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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呆呆傻傻（第1页）

戚颜对郑辉狗蛋几人的表现还是有些讶异的，对戚颜来说短时间对陌生的人放下戒备心是很难的，除非两人观念契合，可郑辉和狗蛋不过是一同训练了半日，就从之前的水火不容，变成了好兄弟，这两方但凡有一方心思敏感些，戒备心重些都无法这么快融合，但是让戚颜有些出乎意料。

却也表明了郑辉和狗蛋几人骨子里的良善，尤其是狗蛋心地善良淳朴，即使之前和别人发生再大的冲突，只要对方示好，也就嘿嘿一笑泯恩仇了，倒是个心大的，不过这也是戚颜无法做到的。

本以为要自己给郑辉几人传授经验的，无意中戚颜也从狗蛋他们中汲取道理。

戚颜看着徐湛和白祁，戚颜之前没和他俩碰过面，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郑辉虽有些纨绔却也并没有丢掉良知，他们既然是朋友，想必出生在富贵窝自小娇惯，保不齐会任性妄为一些，但戚颜观察了他们几人，武功底子还是有的，尤其是白祁家中三代都在太医院任职，到白祁这一代好似也没有把医术丢掉。

看着郑辉他们还在和狗蛋高谈阔论的样子，戚颜无奈一笑，内心腹诽怎么都呆呆傻傻的，这一代倒是个好苗子，比他们父辈一个个八百个心眼子的要强。

城防营不属于任何势力，各个世家都想横插一手，即使帝王不重视但不代表世家不重视，一个不归任何势力管辖的势力，若是壮大起来便是将来的意外之喜，永安帝让戚颜来任职，表面上这只队伍就属于了皇家，但他低估了戚颜，戚颜从来不是任人唯贤的主，既然给了她，那她就让所有人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另一边，府中暗卫悄悄把今早戚颜和戚明岑的谋划告诉了戚容，戚容眼神晦暗，悄悄摇了摇头，他这双儿女，一个太过刚正，一个又报喜不报忧，俩人都是太过年轻，戚容把暗卫叫到跟前，低声吩咐两句，暗卫立刻领回，行礼直接出了府。

戚颜这边还在忙着暗中观察郑辉狗蛋几人利用闲暇仔细辨别草药，几人这边热火朝天的，而此刻京都各个世家才女无论嫡庶都收到了来自戚府的请帖，内容只有邀请各个世家贵女参加荣安长公主及笄礼当日举办的策论谈会，

一时之前整个京都都在议论，连在永宁侯府一心读书的原绰盈都听到了侯府下人的议论，甚至都影响到了皇宫中，颜清鸿知晓此事后，杏眸流转，眼神中带着希翼，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望什么，但总觉得她或许能去参加阿姐的及笄礼了，果然戚府下人拿着戚容的腰牌，给颜清鸿送了一份请帖，颜清鸿面上维持着公主的端庄，笑的温柔，下人临走还给了赏银。

孟贵妃知晓后倒也觉得是个好机会，嘱咐颜清鸿一定要在策论谈会上大放异彩，狠狠的压过戚颜的风头，颜清鸿黛眉微促，面上安静的不发一言，心中也无尽的反对孟贵妃的话语，孟贵妃看着自己这安静如鸡的女儿，很是不喜，这女儿半点没遗传自己的性子，但看着温顺乖巧的颜清鸿，她也无法说一些责备的话，尤其是有了颜锦安后，一门心思全放在了颜锦安的身上，只能又叮嘱两句，然后离开。

戚颜这边，郑辉等人吃过午饭后便立即到了演武场，戚颜让戚婉去给他们亲自授课。

戚婉待郑辉几人站定，冷冷开口道，“你们既然决定一同作战，那么便由我来教授你们阵法。”

郑辉看着平日不怎么与他们搭话的副将，内心还是有些发怵的，戚婉在军营里比平时气质会更加的冷，甚至带了些凌厉，除了和戚颜说话，其他时候，将士都不愿近戚婉的身，被戚婉看一眼就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眼下众人的模样甚至避免对戚颜时还要紧张。

戚婉也不多加废话，直言道，“你们这几日应该也看到了老兵比你们的实力强而且也并没有懈怠，你们都是将军和我训练出来，我们不会厚此薄彼，但输赢取决于你们。”

戚婉扫视一圈，发现他们脸上全是严阵以待的模样，有意提点几句，“第三项的比武没有规则，只要不伤及性命，不重伤致残，你们随意，只要发挥全力就好。”

徐湛年纪小还不是那么藏得住心意，张口就直率道，“那是不是可以用一些小聪明，小技巧，只要能赢都不算犯规！”

白祁听到徐湛的话连忙护住这最小的弟弟，用手捂住嘴不敢让他继续问，万一惹恼了戚婉，他的医术可救不了徐湛，白祁内心是有些想拜戚婉为师的，可是眼下还是护住徐湛更为重要。

倒是戚婉并没有如白祁所想那般生气，只是淡淡点头，“我说了，随意。”

徐湛在白祁捂住他嘴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也是大气不敢出，但见戚婉还好脾气的回复他，也是默默松了口气，虽然戚婉的语气淡漠，但不影响徐湛的心情，小孩子就是这样记吃不记打的。

戚颜和戚婉每次看到徐湛都想起刚入军营的她们，内心对徐湛也多有包容。

戚婉叫人比较直接，不似戚颜提点为上，喜欢悟性高的有心想培养他们，戚婉则是完成任务就好不看重过程，更在意结果，当下就直接把阵法简要说明。

“今日先交你们长蛇阵，你们既然交谈了半日说明相互也了解了一些，你们自主摆成长蛇阵型，首尾比较重要，由你们自己决定人选。”

戚婉语毕郑辉几人当即就决定由郑辉和狗蛋两个武力高的分别占首尾，白祁、徐湛以及剩余五人分别站中间。

半响戚婉看他们站好后，直接简单粗暴走到演武场中间，“现在你们按这个阵型攻击我，注意长蛇阵的特点是灵活多变，首尾配合，但阵型要是散了便不合格。”

郑辉冲末尾的狗蛋对视一眼，迅速出手，想打戚婉一个措手不及，但戚婉只是轻轻一躲就躲了过去，飞身上了桩子，狗蛋立刻补位，白祁几人围住桩子，郑辉借狗蛋的力飞身一拳打向戚婉，戚婉观察着郑辉的力道，发现郑辉拳打的还是可以的，只是太慢了，戚婉直接抓住郑辉的拳头，一脚踢飞郑辉。

直接来到阵法中间，没了郑辉，狗蛋就应付起来更吃力了，戚婉知道狗蛋心眼实也不过多纠缠，直接冲向阵法薄弱之处，郑辉狗蛋本意是两人一头一尾护住中间白祁，徐湛等人，但是却忘了一个好的阵法是要互相配合而不是强者护着弱者，更何况是在强者还不怎么强的情况下，此举更蠢，也是低估了同伴。

戚婉手下收了力道，击飞白祁几人后，这个阵法就彻底破了，郑辉早就倒地，狗蛋也受了伤有些力不从心，而白祁等人刚刚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也不对可能是起了一个围栏的作用。

戚颜看的直晃神，是真的晃神，刚刚那一幕戚颜觉得乱七八糟的，好歹也是武将世家，最简单的长蛇阵都运用成这样，戚颜觉得就算是戚婉有意放水，那这水恐怕都能淹了整个京都。

戚颜是看不下去了，对戚婉使眼色，戚婉领悟，刚刚也是戚婉想着试试他们的功法，戚婉到没戚颜那么严苛，觉得还行，把郑辉拉起来后，评判道，“刚刚你们的站位我明白，但我想问一下你们，白祁和徐湛他们很弱么，就这么让你们放心不下，跟护小鸡崽一般护着，我说过你们手段随意，但你们这次表现很差，我很失望，给你们重新一次站位的机会，再来。”

戚颜听着戚婉的话觉得阿婉的毒舌功夫又提高了，但好歹没拐着弯骂人，好多了。

戚颜看着他们一筹莫展的样子，叹了口气，亲自提点道，“白祁你用药不错，继续保持，徐湛你虽然年龄小，但身法挺灵活的长蛇阵很适合你，郑辉你和狗蛋配合的挺好，但对同伴要多一些信任，你们五个身材挺魁梧的肉盾不错。”戚颜就查告诉他们怎么排兵布阵了，再详细戚颜都想亲自替他们上了。

白祁聪明一点就透，平常和郑辉几人在一起也是他出主意比较多，这也是为何一队武将公子里面加了一个医药世家的公子，白祁立刻担当起军师的职责把几人围在一块道“郑辉你还是打头阵，狗蛋你也还是在末尾。”

还没等白祁说完，狗蛋就急切的打断道，“刚刚副将都说了这样不行，咱还继续会不会”

白祁拍了拍狗蛋的肩膀，温和的笑笑，低声说，”谁说你在末尾就是阵尾了，小湛你在你狗蛋哥前面，记住你才是阵尾，我在郑辉后面，我们给副将来一个出其不意。”

众人听着白祁的主意眼睛发亮，一下子又重新燃气斗志，几人迅速摆定，戚婉看着和刚刚几乎没怎么有变化的阵型，轻轻叹了口气，觉得无妨慢慢教，但又觉得他们既然受戚颜看重不至于那么蠢，戚婉到底没有轻敌，想看看郑辉他们想打什么主意。

戚颜看到徐湛在狗蛋前面的时候就有些反应过来，面上带了几分笑意，想看看他们经过自己的提点后会不会有所进步。

果然戚颜下令开始，郑辉依旧首当其冲，一拳冲向戚婉，戚婉刚想接下，就见郑辉猛地错身，他身后的白祁直接那猛地冲戚婉撒了一把药，短暂迷住戚婉的视线，戚婉虽然百毒不侵，但这白祁撒的并不是毒，但是短暂的模糊住了戚婉的视线，身后的郑辉连忙看准时机想要从后面击飞戚婉，但戚婉精心听到了郑辉的掌带动的风水飞身躲过，运用轻功直接立在了高处，那五人也发挥自己魁梧的优势，直接把戚婉立着的桩子一拳打烂。

戚婉这顺势攻击阵尾的狗蛋，但关键时刻狗蛋和徐湛偷天换日，徐湛凭借自己年龄小，身法灵活，直接攻其下盘，戚婉看看站定徐湛和郑辉首尾配合围住了戚婉，戚婉这才发现白祁的巧思，但几人这次有防有守，最后戚婉和郑辉一人一掌击飞完毕。

这一次戚颜眼中带上了满意，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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