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将我发嫁给患有痨病的更夫，或是瘸了腿的木匠。 我想定后，要了那木匠。 至少他的年岁与我相当些。 可我出嫁那日，刚中举的少爷赶了回来。 平日里那样温厚的人， 粗鲁地砸毁了我的新婚夜。 我自幼长在谢家，爹娘都是府上的忠仆，手上多少管着些杂事。 刚进府的小丫鬟总要为此羡慕几句：「小颜姐这样的家生子，自来就高咱们一头，爹娘又在主子那得力，日后定会有个好前程。」 我却明白，再高人一等的奴仆也不过是主家的私有物，说打死就打死了。 就好像那个想爬老爷床的冬柔，她也是个家生子，还不是从府里莫名地消失了。 八岁上，我被派到少爷的书房伺候。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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